子来都碰了几次壁,即便给门房塞了银子,可这些日子来,门房早就不知收了多少了,多是拿了银子回府走一圈过场而已。
直到通关系找到国公府的大管事梁言,方子核实了好几日才得以进国公府。
那时候比这会早,小公爷的病情还尚未严重,这会,国公府更着急,她写的东西只要梁言看一眼,定然不会放过她这一线希望。
而江稚鱼不知晓的是,小公爷的情况远比她猜想的更加危急。
安盈郡主已经在守在床边两夜未曾合眼了,可床榻上的人却依旧没有丝毫醒过来的迹象。
她总时不时要去探一探他的鼻息,唯恐下一刻就没了声息。
“郡主,您歇一会吧,哪怕闭一会眼也好啊,再这样下去,您的身子也要熬坏了呀。”梁管事见安盈郡主的脸色都发青了,开口劝说。
“我不歇,我得守着玦儿。”安盈郡主坚决的摇头,紧握着裴玦的手,泪如珠落。“国公爷那边有消息了吗?什么时候能从千灵山回来?”
“未有消息。”梁管事无奈回答。
安盈郡主心如刀绞,她的玦儿,还撑得住吗?
“事关小公爷性命,得梁管事亲自过眼才行。”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
一听事关裴玦性命,安盈郡主登时喊道:“让人进来!”
门房被带进门,没想到郡主也在,吓得忙跪在地上。
“什么事关小公爷性命?老实说来。”梁管事问。
门房忙从袖袋里掏出江稚鱼给的信纸递上道:“门外来了个年轻大夫,说能治小公爷的病,给了小人这张纸,让小人交给梁管事您。”
说完,门房的手止不住的哆嗦。
他也是赌一把。
万一那年轻人有本事,自己就跟着鸡犬升天了。
梁管事看着那信纸有些怀疑,安盈郡主却是管不得那许多了。“拿来我瞧瞧。”
嬷嬷立即拿过纸交给安盈郡主。
看着上面的字,安盈郡主越看眼睛越亮,最终激动道:“快!快将人请进来!”
江稚鱼在外面等了进半个时辰,这超过了她预料的时间,这让她有些不安。
难道,那门房不信她?
可就算是走过场,人也早就该出来打发她了。
还是说,来晚了?
这已经是她以最快的速度将顾谨都注意转移到顾青青那边了,若是小公爷死了,那就……
正头疼,门房的身影越进了江稚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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