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好,若贵体有碍,太后娘娘怪罪,老妇难当其罪。”
老夫人的话里有话听得华阳和顾谨都脸上尴尬几分。
这是提醒他们,事既做了,便要处理好,当务之急不是对着江稚鱼去,而是解决眼前。
华阳羞恼,却也再说不得什么,起身便怒冲冲走了。
顾谨同老夫人对了眼神后才追出去。
见人都走远,老夫人才长叹一口气,揉着眉心吩咐黄嬷嬷:“把所有人的嘴都管紧了,不可泄露半分。”
“那大少奶奶那是否要再提醒一二?”黄嬷嬷有些担心。
“不必,她有分寸。”
从江稚鱼面对华阳的刁难不慌不乱的时候,老夫人就由她自去应付。
在她便欲言又止时,便知晓此事只怕不简单,也看透了其破局心思。
如今江稚鱼得了圣旨特例,年后太后还要召见,即便当初行事多有隐瞒利用,但到底有利侯府,便是华阳来,要出气可以,但不能太过分。
只是老夫人没想到顾谨和华阳竟敢大婚前就行为不检,顾谨男子不通事也就罢了,堂堂长公主也……
好在江稚鱼顾全大局,又是在府上,离大婚倒也不远了,只要顾谨能处理好,就不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