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鱼落在书房里的香囊送进灯笼光里。
“明日我来的时候取走就是,何必跑一趟。”
“少爷不喜屋内有香味。”石安如实回答。
空院的确是一点熏香都没有,顾怀秋也的确是容不得一点的人。
只是想起她离开的时候顾怀秋说的话,以及碰到顾谨,石安又这么恰好的出现解围,江稚鱼总觉得是不是太巧合了。
虽说即便石安不来,她也能应付顾谨,但绝不会这么容易。
她不通武艺,这也不是之前顾谨对她毫无防备的时候了,她的银针想要刺中没那么容易。
是石安出声恍了顾谨才正好给了她机会,也是因为石安是顾怀秋的人顾谨才会忌讳。
可即便一切都好似顾怀秋早知晓下安排的,但顾怀秋如何能知晓顾谨溜来呢?
也许,真只是运气好,一切都巧了吧。
拿回香囊石安就回去了,江稚鱼转回身,看着被顾谨扔在地上的银针,惋惜的用脚刨出廊外。
大房拦不住顾谨,为了避免今日之事,她也需要学一些能够自保的功夫才行,否则即便手握毒药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