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才砸在了地上。
但看江稚鱼如今还心有余悸的样子,这话江一舟没敢说出去。
“我拦着兄长,不是为了顾谨,是为了兄长,如今兄长好不容易得了军备营教头一职,顾谨是太后赐婚的准驸马,若打残,打死,不仅侯府不会作罢,皇家也定然追责,他烂命一条,不值得搭上兄长前程性命。”
先前怒杀上头,江一舟根本顾不得这些,只想着阿鱼不能受欺。
如今冷静些许倒是明白,但依旧难受不甘。
“可他那样对你,你…你怎么能认呢?不行,跟我走,咱们不在这侯府受屈!”
“兄长,方才不是说好了,听我说完吗?我还未说完。”
“离了这再说也不迟!”
江一舟伸手就要拉上江稚鱼,江稚鱼却先一步抽回手,目光坚定盯着江一舟道:“兄长,我不会离开承恩侯府。”
“你傻了不成?那混蛋如此对你,你还要留在这?等着他回心转意,还是等着他……”后面的话,江一舟实在不愿对自己妹妹说出口。
“我留在这,是要他死,要得到我该得的,要做这侯府的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