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裴玦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
安盈郡主请江稚鱼过府诊病所有人都有耳闻,只是各家都只是观望,且没多少想法。
男大夫也能用,何必用女医?
何况江稚鱼只是研制出了一开始的疫病方子,最后用的是太医院调整过的,医术未必有多好。
且皇上虽是下了圣旨,但也说不定朝令夕改的,自己反会因此被牵连。
可裴玦这一出现,比千万句话语都来得有宣传效果。
男医女医差不多水平的时候,谁也不会去冒险选女医,可当云泥之别的时候,谁不想选云呢,特别是女子。
谁家女子没点隐疾,面对男大夫只能缄口不言,男大夫就是把脉断出来了,很多需要进一步望看也就只能装作不知。
难以启齿的病症不断折磨,甚至许多人都是被没法看大夫的小病慢慢发展成了大病,最后香消玉殒的。
反正明国公府开了头,也许能试试。
一路上,安盈郡主都不动声色注意着周围变化,低声同裴玦道:“你这面一露,今日她至少能收三四张请医贴,打开了局面便不愁医术难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