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罪的。”崔灿一边说着,一边倒茶。
“顾谨要纵火。”
崔灿刚倒好一杯茶,正准备给江稚鱼倒的时候,听到她开门见山的话,动作诧异的定住。
“你说什么?谁要纵火?在何处纵火?”
“顾谨要纵火,在灯楼纵火,会造成百姓大面积伤亡,到时军备营难以施救,会落下监管不严,决策失误的大罪,你,我兄长,今日灯楼附近的巡查都要落罪。”
崔灿笑了,“江稚鱼,你知不知你在说什么?你当灯楼是什么地方,谁想要纵火就能纵火的?巡逻的人是傻的,火龙队是摆设,那上千个水缸和旁边的金陵河是假的?”
崔灿半点不信顾谨能在灯楼纵火,早就有了完全准备,十来年从未有过大火情。
且这次还是他主监,安排,设置,每一个环节,每一处人员都是他对着金陵街地图仔细安排推演核对过数次的,绝不可能有失火的可能,又怎么会造成人员伤亡。
“不是傻的,也不是摆设,更不是假的,但崔灿,是你太想当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