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事就已经让他吓得一夜未眠,今日更是不敢去上值,请了休沐。
如今看到顾谨这幅样子,就知他是被罚了,还敢这样子来,惹了老夫人,更是要迁怒自己了。
而顾谨却是仿佛听不到承恩侯的话,跪不下去的他只朝着老夫人双手作揖礼道:“祖母,孙儿昨夜糊涂,太后娘娘小惩大诫,三十大板,罚俸一年,两年无晋升,孙儿都已领了。”
听到这番话,老夫人眼底的忧愁散了几分,点头道:“太后娘娘英明。”
“两年无晋升?那岂不是要在百户的位置上做两年,这…你是要做驸马的人,这职位太低了,怎么能行,你…你…看你做下的蠢事!”
“父亲,我不会做驸马了。”
“什么?”承恩侯一愣,随后想到了什么,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掉了下去,哆嗦问:“太后收回赐婚了?”
其他人听到也是惊诧。
只有老夫人和江稚鱼沉看着顾谨,静等着。
“并未。”顾谨的回答还没让承恩侯从地上爬起来,又继续道:“纵火事大,长公主被褫夺了封号,如今只是皇女了,所以,儿子做不了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