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鱼问。
“有一桩事,但不好与人言语。”裴玦神色有些为难。
谁都有自己不能与人言说的私事,江稚鱼自也不会没趣的追问,只松开手交代道:“问题不大,只是近来忧思过重,加之天气尚寒,有些寒气入体了,先前病症未消,此起彼伏下难以断定而已,吃几副药,驱驱寒气,少忧思,就慢慢会平顺下来了。”
“谢大少夫人,我尽力。”
“什么尽力,让你少忧思,你就少想那些有的没的,命当紧,国公府也还轮不着你去操心。”崔灿语气不好,可语气里都是关切。
裴玦笑笑不语,转而看向顾怀秋道:“今日叨扰顾大少爷了,近午时了,不知可愿赏脸在寒舍用午饭,让裴某以表谢意。”
“小公爷盛情,自是却之不恭。”
江稚鱼没想到顾怀秋还要留下来吃午饭。
但不知晓他目的在哪,到底也没开口。
“出菜尚需一些时刻,这别院是先祖留下的,景色不错,顾大少爷和大少夫人可以逛逛,我身弱,无力陪同,请阿灿代劳可好?”
顾怀秋看着裴玦的眼眸深了一许,“那就有劳崔小将军领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