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
但眼睛都酸了,他依旧是那一张能冷死人的脸。
甚至都不知他听没听进去。
但他既没有甩开自己的手直接走,那就还有机会。
江稚鱼深吸了一口气,学着顾谨哄人的语气,夹起嗓子更软道:“再说了,咱们不管如何说,现在也还是一条船上的人,爵位还没到手呢,咱们的约定没结束,大少爷也不是不守诺之人啊。”
“你嗓子里夹苍蝇了?”顾怀秋冷问。
江稚鱼好不容易挤出来的温柔笑容全数僵在脸上。
怪人就是不解风情!
“我这不是同你说明情况嘛。”江稚鱼恢复了本来的声音,从袖袋里又取出锦盒,递上道:“今日看到了这玉佩,感觉很是适合你。”
顾怀秋冷撇了一眼,“这点东西想收买我?”
“什么收买不收买的,只是觉得适合,就买下了,是我对大少爷的一片心意。”江稚鱼嘴上一顿堆好话,手上也不闲着,将锦盒打开,把里面的墨玉玉佩展露出来。
看到第一眼,顾怀秋的眼里就闪过一抹嫌弃。
江稚鱼心头猛坠一下。
完蛋。
马屁拍马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