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委婉道:“我就是有件事,想请大少爷帮个忙,一个小小小小的忙。”
“你那块玉佩多少银子买的?”
江稚鱼不明白,这个时候问什么玉佩的价钱。
但求人办事嘛,态度得好,她懂。
“一百多两,算不得多贵,可对我来说,也不少银子呢。”
五块虽然一共四百两,可拿墨玉成色好,又是放中间,定然是值一百多两的。
“一百两,你便要买三件事,还不是独一份的,江稚鱼,你倒是会做生意啊。”
江稚鱼噎住。
好嘛,拐着弯说她贪得无厌。
忍,忍,忍,求人呢,不寒碜。
江稚鱼挤出笑容,放低道:“哪里是买,就是求大少爷你帮个小忙,若非实在没法子,我也不会劳烦大少爷你啊。”
顾怀秋转头,冷冰冰的看着江稚鱼。
江稚鱼堆着笑,尽量表现自己的诚恳,可却不见对方有半点开口的意思,脸都笑僵了。
就在脸颊都不受控制的抖动,马上就要撑不住的时候,顾怀秋终于移开眼,开口道:“说来听听。”
“你不知晓?”
江稚鱼怀疑,这事闹了五日了,顾怀秋怎么会不知晓,故意的?
“这府上的事,我不能有不知晓的?”
自然不是。
只是江稚鱼默认了这府上一切都尽在顾怀秋掌握中,自然事事他都是知晓的。
但如今,不管他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她都顺他。
只要能教阿元,她都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