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到第三名的时候，管事突然顿住。
仔细看了又看纸上的第三和第四名，小声问了书童什么。
书童则是一脸茫然。
管事转而看了沈月清一眼，想了想，将手里的纸递还给书童，低声催道：“快送回去问问，可是写错了，快。”
书童不敢耽误，立即拿了纸就跑。
“字迹不清，看不太清楚三四名，着人回去问问，烦劳诸位再等等。”
众人都觉得奇怪。
这裴氏族学，别说是先生了，就是侍奉的书童都是有学识，有书艺的，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字迹不清。
方才他们好像听到一个江字。
这么简单一个字，怎么会写不清，看不清呢？
但谁也没有将心中疑惑说出来，只继续等着。
又过了半刻，书童小跑着回来，将手中纸卷递还给管事。
管事一瞧，一字未改。
“先生说，无错。”书童小声说。
管事又看了一眼沈月清的方向，深吸一口气，看着纸卷上的纸念道：“三名，江正元；四名，沈凌；五名，裴金…”
管事一直往后念，显得一切如常。
可这会，众人却是都回过味了。
为什么今日要直接公布名次，为什么方才会说三四名字迹不清。
一切都是为了沈月清。
确切的说，是讨好沈家。
一二名分别是裴崔两家，而这两人，也早已经是京都城里有了名头的，拿一二名，再正常不过。
沈凌不可能越过这两人去，争的应是第三名。
可如今第三名却成了江正元。
夺了沈家的第三名，这原本为沈家准备的一场扬名反倒弄巧成拙了。
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移眼看向沈月清。
沈月清倒是一如既往的神色温润，不见半点不愉，仿佛对于自家弟弟没能拿到第三名没有任何异议，也半点不知情。
大抵是裴氏族学的人一厢情愿。
好在如此，否则，那真是太丢人了。
再看这纸上的名字，江正元，众人是听都没听过。
在场姓江的就一人，方才听到第三名只说了一个江字就说字迹不清的时候，那位江夫人脸色都青了。
惴惴不安的一直等到管事念出完整名字才松了口气，而自家的小子排在中游，和前面是半点不挨的。
那这个江正元是哪家的？
“顾家这位大少夫人好像本姓是江吧？”
有人一语点醒。
对啊！
江稚鱼姓江，方才也说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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