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了。您可曾想过,为何陛下宁立太孙,也不从诸王之中择一为嗣?”
“是偏爱太孙?非也。是因为他根本不愿!”
“他怕的是,一旦你们任何一人登基,兄弟之间必将反目成仇。”
“所以立太孙,才是保全骨肉的法子。”
“这样一来,你们谁都没资格争,否则新帝即位,其他兄弟岂会心服?”
“可若由太孙继位,你们虽有不甘,却也无话可说——毕竟那是先帝亲定之君。”
“立太孙,本就是陛下埋下的一步棋。”
“所以贫僧以为,王爷即便献上神器,陛下或可龙颜大悦,但若想因此动摇太子之位——绝无可能。”
姚广孝话音落下,朱棣眼中那点微光,如风中残烛,悄然熄灭。
“这么说,俺这辈子,真就没指望了?”
姚广孝轻轻摇头:“也不尽然。希望尚在,只是时机未至。”
朱棣一怔,猛地抬头:“老和尚,你这话什么意思?”
姚广孝只是一笑,眸光深邃,不答反语:“天机不可轻泄。但贫僧可断言——不出六年,天下必乱。那时,便是王爷翻身之机!”
朱棣愣住:“六年?还要等六年?”
姚广孝闭口不言。
朱棣也沉默了,可那双眼里,却骤然燃起一道幽光。
六年而已,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等得起。
目光缓缓低垂,落在脚下的泥土之上。
这地底埋藏的,或许不只是前朝遗物,更是上苍赐予他的契机。
金陵,徐府。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魏国公徐辉祖之妹徐妙锦,品性端方,温婉贤淑,才貌双全,心甚悦之。”
“今皇十三子肃王年已及冠,正当婚配,宜择良配以正藩邸。”
“妙锦闺中待字,与肃王实乃天作之合。特旨赐婚,册为肃王妃。”
“礼部与钦天监共议吉日,操办仪典。布告中外,咸使闻知。钦此!”
宣旨太监立于厅中,声如洪钟。
徐家上下跪伏于地,鸦雀无声。
圣旨念罢,太监收卷一笑,看向首位青年:“魏国公,请接旨吧。”
徐辉祖连忙起身,双手接过圣旨,叩首谢恩:“臣徐辉祖,谢陛下隆恩!”
太监呵呵笑道:“都起来吧。恭喜魏国公,贺喜魏国公——自此之后,徐家一门出三王妃,荣耀至极啊!”
徐辉祖含笑拱手:“此乃陛下厚爱,臣愿肝脑涂地,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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