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是……但是妈，我真的知道错了……"
"好，那我问你。"
我放下叉子，声音很平静：
"如果警察没来，如果我没报警，你会觉得自己错了吗？"
李阳又沉默了。
我知道答案。
"李阳，你不是觉得自己错了，你只是害怕失去这套房子，害怕失去我的退休金，害怕失去我这个免费的保姆和提款机。"
"妈，不是这样的……"
"够了。"
我说：
"一周后，你们搬出去。至于房贷，我会自己还。从这个月起，我不会再给你们一分钱。"
"妈！"
李阳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
"你怎么能这样！我是你儿子！你不能不管我！"
"我管了你三十多年，够了。"
我说完，挂断了电话，然后把这个号码也拉黑了。
吃完早餐，我回到房间，换了一身正式的衣服，然后出门，去见律师。
律师事务所在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里，我提前十分钟到了。
前台小姐让我在会客室等，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挂着的各种荣誉证书和锦旗。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律师走了进来。
"林女士，您好，我是张律师。"
她伸出手，我站起来握手：
"张律师，您好。"
"请坐。"
她在我对面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
"林女士，根据您昨天发给我的信息，我大概了解了情况。现在，我需要您详细说一下，从买房到现在，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