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杀我——
钱弘俶点了点头:说得是,此处毕竟不是军中,本官虽是大王亲弟,亦不能枉法杀人……
魏伦的神色微微一缓。
钱弘俶看了一眼台下神色惊疑不定的众人,轻轻一笑:扒了裤子,与我打!
几名甲士毫不留情,直接将两位州官大员摁在了地上,将裤子扒了下来。
薛温大声道:请郎君示下,打多少?
钱弘俶的眼神冰冷,轻声道:只管打!
木棍落下,高台之上传来鬼哭狼嚎般的惨呼声。
高台下的众人,一个个胆战心惊,噤若寒蝉。
钱弘佐望着站在功臣堂丹墀之下的文武公卿,又看了看躬身奏事的俞公帛。
他的目光落在了坐在西班首位的胡进思的身上。
钱弘佐:胡令公……
胡进思起身,躬身:老臣在——
钱弘佐:孤的三军,可还稳便?
胡进思垂目答道:大王恩德所及,泽被诸镇,三军将士,敢不效犬马之忠?
钱弘佐又看了看元德昭:元相公,朝中臣工,爵禄俸料,可曾有所拖欠?
元德昭出列答道:回禀大王,自先武肃王立国以来,四十年间,朝廷未尝拖欠任何一名官吏一钱俸禄、一粒粮米!
钱弘佐点了点头:只要诸军不造反,百官不生怨,王都的商税少收几成,想必不致动摇朝廷根本!
俞公帛躬身道:大王恕罪,臣总理朝廷度支,赋税之事,乃是职守本份,故不得不言,不敢不言!
钱弘佐点了点头:孤知道,俞尚书也是出于公心……
他顿了顿:孤赖祖宗荫庇,垂治东南,却不能使百姓安居乐业,先有胥吏征量之厄,后逢豪强并土之灾,是孤德薄之故也……
众臣至此坐不住了,钱弘倧、胡进思、元德昭以下,群臣纷纷起身拜倒:臣等有罪!
钱弘佐轻声道:天子以东南托付于孤,孤可以负天子,却不能负黎民,不能负祖宗;台州开埠之事,就这么定下来了,这是我钱家欠台州父老的……
章安港码头的高台之上,血污遍地,魏伦和葛言平两位州府大吏被杖毙当场。
侍立于侧的秦鹤直吓得两腿发软,头上一阵阵发晕。
台下的众人也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噤若寒蝉。
钱弘俶却面色如常,看着台下的众人道:并非是本官要与他二人过不去,我奉王教来台州,为的乃是兴王道之明,纾民生之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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