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要嫁给加藤家的公子,再像自己的母亲一样沉默过完这一生。
霍时樱在她后来针对这次行动所进行复盘总结的报告中关于白川家族的评价如此写道:
白川雅彦是个彻头彻尾的军国主义殖民者、伪君子、侵略者,毫无道德良心与教化可能性,思维逻辑中充满了虚伪的优越感,是日军暴行的坚定维护者。
白川雪子是个标准的日本财阀千金,但其作为受家族结构性压迫的受害者与制度体系一员,因受过良好的教育,良知与主观能动性正在觉醒,存在发展的可能性和统战的战略意义。她比哥哥雅彦更容易成为打入白川家族内部的渠道,但高度依赖于她个人最终能否真正站起来并在家族中掌握话语权。
而她的这份报告也已经随着行动的圆满完成而进入了更高层的视野,药品已经分批次转运至重庆大后方西南根据地、湘赣边区等迫切需求医疗资源的一线战地,为野战医院、战地医疗小组、地区卫生所等机构补充了大量救命药品,即将挽救更多战士的生命。
至此,针对霍时樱本人及其背后的长沙霍家,组织内部开始重新进行评估,质疑派的音量已经很小,毕竟在真正能救命的药品面前,普通的质疑都完全站不住脚。
最终也只能认为,霍时樱就是一个剥削阶级的异类,她完全无需理由,就背叛了自身的阶级,甚至作为既得利益者,正在损害自己的利益来为崇高理想而坚持深入一线险境,值得敬佩。
叶子宜与霍时樱的沟通频率也降了下来,她不再让她经常和叶家人来往,而是精准传达了上级指令,要求霍时樱蛰伏起来,等待更重要的任务和时机,她在组织眼中已经从一个高价值高风险的外围人员、进步青年、资助人全面转型为了长沙地下网络中极为重要的战略节点,非必要不可出动。
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之后的信件来往和联络中都只称呼霍时的代号:玉兰。
这个代号是她自己选的,在所有的花卉中她最喜欢玉兰花,而这花太过常见,和她本人基本没什么联系,毕竟她名字带的是樱花,平常也不会往这方面联想。
这让霍时樱有更多时间把精力放在霍家新建的酒精工厂上面,说是工厂还不完全对,准确来说目前还只是霍家收购的一个酿酒作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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