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质很难得。
“可我明早要离开。”
闻言杰西眼中的光，黯淡下去。
接着伊维尔的话又激起洁西的希望。
“但我会待到明天中午。”
杰西几乎没有犹豫，脱口而出：“你太好了！”
回答得太快，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脸颊这时开始微微泛红。
“我是说，我相信你。
你今天进来的时候，那些东西全都安静了，躲起来了。
我从没见他们这样。”
洁西解释一句，声音又轻下来：“而且我觉得你不是为了钱才帮人的人。”
伊维尔乐了，差点笑出声来。
这女孩看人还真不准。
他“加钱哥”只会加钱，可不会搞什么优惠！
“我是要收费的，而且不便宜。”
洁西却笑了。
这是今晚伊维尔第一次看到她真正的笑容，像阴霾里突然透出的一缕阳光。
“我知道。
但你会先救人，再谈价钱，对吗？”
伊维尔没有回答，算是默认。
对待客户他是认真的，除非超出能力范围，不然客户的小命他还是要保住的！
窗外这时又传来异响，这次是从阁楼方向，缓慢的拖拽声，像是有什么重物在地板上被拉着走。
声音持续了十几秒，然后戛然而止。
杰西下意识地靠近伊维尔，两人的手臂几乎碰到，她身上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针织衫传来，带着轻微的颤抖。
“今晚……”
“今晚你睡这里。”伊维尔指了指床。
在没有完成交易前，他不会搞这些有的没的！
“那你……”
“我不需要睡。”
杰西还想说什么，但见伊维尔严肃的表情，最终只是点点头。
她躺在床上拉过毯子盖到下巴，那双绿眼睛在昏暗中依然明亮，一直看着伊维尔。
伊维尔则是无视那好奇的目光，走到窗边的椅子坐下，面朝房门。
他闭上眼睛，灵魂感知如同蛛网般在整个农场铺开，锁定每一个怨灵的波动，每一个黑暗的角落。
主屋、谷仓、麦田、地下室、阁楼……
伊维尔睁开眼睛，指尖有细微的电光跳动。
如果它们敢今晚造次，他会让这些怨灵知道，有些活人，比死人可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