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定毫无顾忌的四处乱说啊!就比如这样:”说着,我把手放在耳朵边,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姿势,“‘喂?前台吗?啊,大姐你好!跟你说个小事儿,我前夫的未婚妻醉倒在你家厕所里了,我看见她就心烦,不打算理她,所以请你们帮忙看着点吧。什么?前夫的名字?叫秦风,秦朝的秦,发酒疯的疯。对,是男的……勉强算是男的吧,三十来岁,在筑友大学教书。对,一个穷秀才,臭老九……’”
“演技不错嘛。”琳琳被我逗得噗呲一乐。
她显然听懂了我的意思:如果这通对话真的发生过,对方确实可能因此知道我的不少情况。
“你说,有这可能吧?”我问。
她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不可能,不可能是嫂子打的电话。”她说,“如果嫂子真的给饭店打了这么一通电话,饭店的人就会知道有人醉倒在厕所里,对于这类事件,他们绝对不会放任不管,肯定第一时间就去查看女厕所的情况了,根本轮不到我打电话。毕竟,醉酒的客人最容易出事,如果客人在饭店里有个三长两短,这店也就别想继续开了。”
“是吗?那麻烦了,我现在想不到别的可能性。”
“有没有可能是嫂子不小心把你的名片留在前台了呢?”
“你看我像是有名片的人吗?”
“等等,我想起来了!不是别人,就是九床的病人迷迷糊糊中自己说的。”小护士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她扶着额头,一字一顿的说道,“她刚被送来时,我贴着她的耳朵,大声地问她姓甚名谁,这是确认病人醉酒程度的一般诊疗流程。当时她还能回答,但口齿不清楚,好些话都不知所云,没一分钟她就昏迷了。没办法,我只好把能听清的记下来了,就是记事板上那几个字。”
“她没说自己的名字?”我问。
“没说。”小护士擦了擦眼泪,“她嘴里含含糊糊的,能听清楚的只有‘是筑友大学的’这几个字,其他的就听不清楚了。”
琳琳吃了一惊,追问道,“她的那句话具体是怎么说的?是‘筑友大学的老师’,还是‘是筑友大学的学生’?”
“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可大了!”琳琳几乎叫了起来,“你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