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了整衣襟,用和死者告别的口气说道:“告辞了。”
言毕,他甩了一下袖子,大踏步的朝正门走去。
岭花一言不发的跟在他身后,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试图追上去解释清楚,却被谁扯住了肩膀。
“师弟,”刘建新已经来到我身后,“干嘛去?”
“去把老爷子追回来!”我说。
“晚了。”
“人不还在跟前呢吗?怎么就晚了?”
他摇摇头。
“那种身份的人,一旦做出判断便会坚持到底,除非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种身份?哪种身份?!”
我不自觉的发起了脾气,说话能不能说清楚点?
“四本松啊。”刘建新的口气很惊讶,“你查查手机不就知道了?”
“我手机被一个杀人犯干碎了!没法查。”
“那就以后再说吧。”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看看你的后腰吧,全是血,刀口肯定裂开了。”
我没有回应他,目光全在老爷子身上。
只见他步履沉稳的朝大厅外走去,黑西服们帮他辟出一条道路,等到他和岭花离开大厅后,便也尾随着离开了。期间,岭花曾试图将闫启芯扶起来,老爷子制止了她。所以,当他们一行人离开后,闫启芯依然孤独的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快过去看看吧。”刘建新说道,“最好让小闫现在就推着你离开。”
“可是李老师的仪式……”
“别在意这些细节,李老师的仪式有我在。”他说,“你已经来过了,心意已经尽到了。现在你得抓紧回医院,重新缝合伤口要紧。”
我摇了摇头。
“回不去,我坐徐茗圆的车来的,得留在这里等她。”
“别等了。”副校长走过来,“我已经帮你叫了救护车,十来分钟就到。至于徐茗圆……仪式结束后,我得跟她,还有她那个高足好好聊聊。”
我朝前排望去,徐院长仍在慌慌张张的念稿。
李老师的遗像摆在她身后的桌子上,意味深长的看着她。
“快去吧,”刘建新拉过轮椅,交在我手上,朝闫启芯扬了一下下巴,“善后的事交给我们,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慢慢走。”副校长叮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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