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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只基金,我知道怎么运作吗?
给我一个董事会的席位,我知道该怎么决策吗?
都不知道。
借用范志毅的话:没这个能力知道吗?
说到底,我只是个连凭空甩来的五千块钱都觉得烫手的家伙,就凭这还想接那泼天的富贵?省省吧。
德不配位,反受其累。
对于平头百姓而言,泼天的富贵不是富贵,而是深不见底的麻烦。
谁爱接谁接。
如果可能,我还是想跟自己这个阶层的人打交道。
还是回到眼前吧。
事情总算是有了些进展,至少我已经知道:四本松是个有名有姓的存在,联系方式和办公地址摆在明面上。假如一切顺利,只消几通电话的功夫便可以将闫雪灵的事安排妥当。假如再顺利点,今晚便会有人把她带走。
接下来,便是直面四本松老爷子的怒火——闫雪灵左腕的血口子肯定会算在我的头上——“要不是因为你辜负了她,我心地纯良的乖女儿怎么会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
他只需要一个眼神,黑西服们就会有条不紊的把我塞进满是水泥的汽油桶,沉到湖底去陪夏雨荷。
简直是无妄之灾。
想到这里,我感觉胸口一阵憋闷。
闫雪灵!你眼睛瞎了吗?大街上到处都是年轻帅哥,你自称谁的未婚妻不好,非自称是我的?!
还有那个倒霉的四本松老爷子,你凭什么就认定我是闫雪灵的未婚夫呢?
难道就凭那丫头片子小嘴上下一碰,说两句不疼不痒的谎话你就当真了?!
是您老太宠女儿了?还是做事草率惯了?!
……
算了算了,发泄情绪没意义。
为今之计,我只有盯死闫雪灵,确保她不再伤害自己。
这是我保命的唯一路径。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这段时间里,呕吐声渐渐停了。郑龙梅先走出来,往我手里丢了一盒烟,说:“别让她再抽了。”
我点点头。
不多时,闫雪灵晃晃悠悠的从卫生间里走出来,表情很轻松,但脸色依然煞白。
她的眼妆被呕吐挤出的眼泪弄得乱七八糟,泪水向下滚过脸颊,在她的粉底上留下几道扎眼的水痕。她的假睫毛有脱落的迹象,右眼角下的泪滴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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