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抹布色”,甭管多贵都会丢进垃圾桶,眼睛眨都不眨。
这么难看的衣服,到底谁给她准备的呢?
带着疑惑,我朝窗口走去。
“风哥,你干嘛去?”
“我站在窗边吹吹风,保证不看你。”
“不用,”她犹豫了片刻,“你还是在床上休息吧,我去卫生间换衣服。”
“别!太脏了!”
“没关系。”她笑了,“我是外人眼中的‘不嫌脏’的女孩嘛。”
说罢,她托起衣服,拉开了卫生间的门。
门关上的瞬间,她轻轻叫了一声。
“怎么了?”我问。
片刻后,门里面回应道:
“没什么!地上有点水,脚滑了一下。”
水?
这病房里只住了一个病号,不用说都知道是谁弄的。
卫生间里安静了片刻,少倾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
那声音很奇怪,像是衣物的摩擦声,又像是在耗子在里面开峰会,总之,那声音听得我心神不宁。
我该怎么帮琳琳呢?
病房大楼的阴影投在楼下的马路上。
阴影里,一个身穿隔离衣的中年女人正在卖力拖着不锈钢板车,板车上面堆着齐头高的纸箱子。车轮压过柏油路面,发出沉闷的噶咋声,估计纸箱子里是注射液之类的东西,沉得很。
阴影外,三个病友老太婆聚在一起晒太阳。没人说话,她们都眯着眼睛,默默地注视着那辆板车。
眼前这幅画面让我有了一种割裂感,
我回想起当年看过的一部电视剧,《奋斗》。
男主角二十岁出头,有个当房地产董事长的亲爸,有个当政府高官的后爸。理所当然的,刚刚大学毕业的他取得了事业上的巨大成功——想失败也做不到——当面对自己的朋友时,他却一把鼻涕泪两行的表示:
那都不是我想要的!
琳琳就像是《奋斗》里的男主角:豪门少奶奶,这般人生多少女孩在梦里都想象不出来,而她却不想要,只想跟一个穷教书的在酒吧后面的暗格里鬼混。
站在普通人的视角看,“你这不就是在“作”吗?”
割裂感。
不过,我理解琳琳的困境。仅就眼下看情况并不紧急,但假以时日,当琳琳接受了金家的规训后,对方必定会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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