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多了,身高都1米7上下,精瘦。左边那个表情怯生生的,弓着腰,都不敢跟我对视,估计是被临时拉来充数的。右边那个勇敢些,不过他脸上缠着绷带,仿佛刚刚做完整形手术。
很快,两拨人一左一右把我堵在了中间。
隔着铁皮围挡,德国黑背狂吠不止。
我叹了口气,看这架势,与闫雪灵的约会是肯定赶不上了。
和殡仪馆里一样,李立学给自己点了颗烟,一边抽,一边带着恶心的笑容看我。另外五个人也很配合的没有开口,只是尽量把自己的脑袋往天上拉,试图让自己显得高大威猛。
我知道,李立学想给我营造一种戏剧感,类似香港黑帮片,但那条狗打乱了他的节奏。
每当他朝我的脸吹出一口长长的白烟,那条狗就不合时宜的叫一声。
“秦风……”
“汪!”
“你……”
“汪!”
“秦风,听说你……”
“汪!”
终于,李立学忍不住了,他拍了拍铁皮。
“让那畜生别叫了!!”
铁皮另一侧有人答应了一句,狗叫声于是越来越远。
李立学狠狠地挤了一下眼睛,定了定心神,张开一嘴黄牙笑道:
“秦风是吧?听说你在找我?”
“你怎么知道的?”
“在这个村里,没什么事情能瞒得过我。”
“是村委会里那个憨憨的小伙子给你报的信吧?一猜就知道。”我抬起手,用大拇指指了一下身后的铁皮围挡,“找你是因为你违规搭建施工围挡,所以想和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