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懒得做。
“怎么不说话了?”李立学用酒瓶底敲我的脑袋,“你之前不挺狂的嘛?殡仪馆里上赶着给那姓闫的小丫头片子出头,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我说话你就会让挖掘机停下来?”
“当然不会。”他又敲了一下我的脑袋,“秦老师,你说说看,你这人是不是挺贱的?为了那个姓闫的小丫头搭上一条命,值得吗?你上过她还是咋的?”
我用沉默以对。
李立学绕到我面前,仔细看过我的脸后,他笑出了声,啤酒混着烧烤渣喷了我一胸口。
“不是吧,没上过?!没上过就替人家卖命?舔狗啊!”
他一边笑,一边拿空酒瓶底砸我的头,就像敲木鱼那样。
“你还算是个男人吗?连已经下地狱的李德仁都上过她,人家走前可都六十多了,下面那玩意儿在不在都两说呢!哈哈哈哈……不行,笑死我了。秦老师,你死的太惨了,我都替你觉得不值啊!”他把空酒瓶丢在地上,扭头看向薛勾子,“要不咱把他放了吧,看他这幅衰相,今晚回去就得自杀,哈哈哈哈……”
薛勾子没有笑,只是摇了摇头。
“既然我快死了,好歹让我死个明白。”我说,“告诉我,那些照片是怎么来的吧。”
李立学一愣。
“什么照片?哦……你是说那些照片啊。瞧不出来,你还挺痴情,临死还惦记着那些东西。”他看了我一会儿,又笑了,“行,就冲你想当乌龟当到死的这份执着,我成全你。”
他踱回办公桌,在电脑上翻找了起来。
这会儿功夫,挖掘机已经轧上马路牙子,开到了围挡外面。几个人将围挡拆开,挖掘机的钢铁履带压上小花园的园路,所过之处,铺路红砖立时碎裂,灌木花卉变成烂泥。
几个孩子在一旁高声叫骂,他们朝挖掘机投掷石块,吐口水,结果被李立学的狗腿子厉声驱赶,又被家长抓着胳膊带到远处。
一切都无法避免了。
我只期盼闫启芯不要在这个时候出现。
我怕她承受不了这份刺激,冲上去跟他们拼命。
“秦老师,你是说这些照片吗?”
远处,李立学将电脑转过来。
一张张淫秽画面堂而皇之的展现在一个小学校长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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