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你想说什么?”
琳琳慌了。
“我没想说什么,我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我问。
唐祈转头看向我。
“当你和闫雪灵灵肉相交时,琳琳会怎么做?是默默的抱着肩膀孤独垂泪?还是冲到你们之间拼命撕扯?当你和闫雪灵滑向深渊时,琳琳又会怎么做?是奋不顾身的救你们于水火?还是在你们的身上狠狠的补上一脚?”
“风哥,别理她!”琳琳扯我的胳膊,“她疯了!”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摇摇头。
唐祈说话的方式一向如此,乍听之下全是攻击性,细细想来却富有启发性。
只是每次她说出“好奇”两个字,我的心就咯噔一下。
“对不起,琳琳,我的话可能过分了点,我向你道歉。但我希望你能花一些时间,用更长远的眼光重新思考眼前的问题。你的‘办法’对你来说可能是最优解,但对闫雪灵来说不是。”
“你其实是想赶我走吧?!”琳琳这次真的叫了起来,“为什么?就因为闫雪灵是你的病人?”
“是的。”唐祈点点头,“就是这个原因。对于她的病情,你的存在只会起反作用。”
“我真该撕烂你的嘴!”
琳琳喊着就要扑上去,结果被赶来的女警拦了下来。
没办法,我只能先同女警一道将她劝进办事大厅。
等琳琳的情绪稍稍平稳后,我独自回到门廊下。
“为什么故意激怒琳琳?”我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把意思表述的更圆滑吧!”
“因为我希望她从根本上反思自己的‘办法’。”
唐祈的语调依旧如池中的涟漪。
“你希望她放弃那个‘办法’?直接说不就好了?”
“不。”唐祈微笑道,“我只希望她反思。当然,假如她选择放弃,安安静静地退出,对于你和闫雪灵来说是好事。”
“反思的结果是不可控的。如果她通过反思,非但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呢?”
“那你就收获了寻常男人做梦都梦不到的开放性关系,”唐祈把脸凑过来,“试想一下,可以在拥有闫雪灵的同时拥有琳琳,还不需要担心任何后遗症,这种关系难道你不期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