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猫窝不见了,法桐树坑吞噬了它,我引以为傲的光热管像血管一般撅在外面,汩汩雨水像血水般不停的灌进坑中。
我朝坑中看去,漆黑的洞里水雾蒸腾,深不见底,看不清那里面有什么。
“闫雪灵!”
我叫道。
没有回应。
“闫雪灵!”
我又叫道。
还是没有回应。
正当我着急忙慌的掏手机时,电光闪过。
一个女孩仰面漂浮在肮脏的坑底。
她的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鲜血从她的胳膊下面涌出,染红了她的前胸,也染红了整个树坑。
是她!
我跳进去,托起闫雪灵半沉在泥水中的脸。
她还在呼吸!
“闫雪灵!闫雪灵!”
我叫了好几遍她才睁开眼。
“……秦风……”
“我在!我在这里!”
我攥住她的左手,她的左腕一片青紫,三道血流汩汩外冒。
我的心顿时拧成一团,疼到难以自已。
傻丫头用石块砸开了自己的伤口!
“你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