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帮人帮到底,我不能让陈大友白白磕头。
“让她康复后来找我一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她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我心里想的只是些园林养护之类的苦差事,结果陈大友一听就又要下跪,搞得我很是不安。
病房里,闫雪灵的尖叫声再次响起。
是时候回去了。
我向陈大友告别,警察将他押进了电梯。
整个过程中,郑警官始终在盯着我,一如在西岭小学时。
“方便再多说两句吗?”
回病房前,他把我拦下来。
“很不方便。听出来了吗,闫雪灵的嗓子已经哑了。”
他叹了口气。
“我不习惯直奔主题……秦老师,你是不是打算用暴力抢回温晓琳?”
“何出此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