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真不知道吗?!”
“……日本。”
我撒手放她离开了。
十分钟后,我从美狄娅正门离开,步行返回购物中心提车。
我很清楚,给琳琳出的主意充其量只是个烟雾弹,是迷惑金磅的策略。
只要闫欢不把她掌握的东西拿出来,金磅即便发现了些许端倪,也不会往糟糕的方向想。假如闫欢丧心病狂,放出了手头掌握的东西,琳琳凭借我的策略也能与他们周旋个一二。
但归根结底,能否安然度过这一关还是要看我的表现。
与闫雪灵相比,闫欢是个更难糊弄的女人。
我只要不激怒闫雪灵,闫雪灵就不会对我做什么出格的事。
闫欢则不同。
她不但自己喜怒无常,还喜欢我喜怒无常的样子。
这个女人需要刺激,需要新鲜感。一味的在她面前装孙子,当乖宝宝,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若她对我失去兴趣,情况很可能会急转直下。
总而言之:
在讨好她和激怒她之间,我必须谨慎的维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