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
这一次我的动作更轻柔,时间也相应地更长,闫雪灵的反应也更丰富。
四肢紧紧的抱着我,死活不肯放我离开。
“会怀上的。”
我有些慌乱。
“吃过药了。”
她说。
我于是倾尽所有。
“这下,”她说,“我是你的了,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留在你身边。可以放心了吗?”
我点点头。
我已经得到了一切,无法要求更多。
然而,当次日的朝阳升起时,她还是离开了。
起初我以为她只是先我一步起床,我愣了。
可那个黑色背包里的床单和人流手术通知单又作何解释?
我甩了一下脑袋,如今那种事情一点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闫雪灵去了哪里!
我试着打给她,铃声来自枕头下面,她没带手机。
这是个不祥的信号……
我连滚带爬的下了床,赤身裸体的翻遍了整间公寓。
没有闫雪灵的身影。
种种迹象显示,她一夜未眠,因为公寓各处都有细微的变化。
地板被仔细的擦拭过,沙发上的衬垫和抱枕被摆放的整整齐齐,厨房水槽里的餐具被清洗的干干净净,垃圾桶里的垃圾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崭新的垃圾袋。
她到底去了哪里?
我茫然坐在餐桌边,桌子上有闫雪灵为我准备的早餐。
炸馒头干、豆浆、水煮蛋、咸菜丝。
我没心情吃饭,只是愣愣的看着早餐发呆。
忽然,我发现碗的正下方压着一张小字条。
这字体娟秀、内敛,看上去十分陌生。
“我睡不着,走去小花园看看。”
“早餐在桌子上,你醒来时应该已经凉了,热过再吃,吃完后请开车来接我。”
“闫。”
我冲出房门,跳上车,直奔小花园而去。
从美狄娅向南走到小花园,其距离不亚于从这里往北走到黄河岸边!
闫雪灵到底是几点离开的?
奔驰CLA在上午的车流中左冲右突,只花了一半的时间便到了小花园路边。
隔着车窗看去,小花园周边的铁皮围挡、警方设置的警戒线已经被清除,业已倒掉的石头桌椅、健身器械已经被恢复原样,被挖掘机压坏的砖头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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