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了!”
“恰恰因为她怀孕了,所以才可以胡搞。”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
琳琳瞪着我。
“……风哥,你道德败坏!”
“好,我败坏,我败坏,行了吧?”
我把她拉回吧台前坐下,学着龙仔的样子帮她调了一杯血色玛丽,给自己调了一杯兑水威士忌。
“不好喝!”
琳琳一边喝,一边发牢骚。
“那我叫龙仔下来?”
“算了。”琳琳用手撑着额头,“天亮以后,先把那个女孩送走,然后再收拾他。”
我笑着点点头。
“要不要去附近开个房间睡一觉,等天亮再过来?”
“为什么?”
“你要拿的东西应该是在楼上吧,现在又上不去……”
“不,”琳琳敲了敲台面,“东西就在这里面。”
“这里?”
我大惑不解的朝台下看了一眼。
除了酒吧的用具外,只有一本账簿。
我把它摊在台面上。
“这个?”
她点点头。
我翻开来看了看,每一页上都记着我的欠债。
酒水、开心果、三明治……越往后翻,我欠的东西就越发五花八门。
都是在台球桌上输给她的:
看电影,游湖划船,坐云霄飞车,冰雪大世界,海洋世界……
户外露营,家庭火锅,一起做馒头,一起包饺子……
一起去爬泰山,一起去佛堂祈愿,一起迎接日出,一起跨年……
“如今我整个人都赔给你了,还需要这个账簿吗?”
“需要。”
我大惑不解。
“因为……这不只是账簿,”琳琳的眼里含着泪,“这是我过去六年没能过上的美好生活。”
“对不起,是我让你受苦了。”
“你欠我的,休想赖账。我要对着这本簿子,一笔一笔的找你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