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休想动他分毫。”
说到这里,他忽然抬起眼睛看我。
“秦风,你不打算放过他?”
“他想杀了我。”
“你玩了人家老婆,他想杀你不为过吧?”
“琳琳十八岁就跟我有了感情,是他爸妈耍了些手段才骗她嫁给了金磅。所以,严格的讲,是他抢了我的女人。”
“人家帮你养了六年老婆,你却想杀了他……”
“你想说什么?”
我的语气不自觉的多了一股子辛辣劲儿。
“我想说,左一个温晓琳,右一个闫雪灵,幸亏你不当老师了,你这私德上不了讲台。”
我俩相视片刻,哈哈大笑,随后同时陷入沉默。
“金磅人不在国内,资本却留在国内,还有两个老王八蛋在上面镇着场子,游戏规则也变成了完全对他们有利。”
说这些话时,刘建新如念经一般,看来他早在心里念叨了不知多少遍了。
“西岭片区已经完全是金家的天下。”我不禁跟着叹气,“资本为王的情况下,方案怎么样已经没什么区别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去交涉一下。”
“交涉啥?我手头又没有十数亿资金。”
“不是跟金家,而是跟上峰。”我说,“既然对方想把游戏规则往前推一步,咱们就把游戏规则往前再推一步。告诉上峰,既然是试点工程,那就需要有人下来镇场,让他们派个举足轻重的规划师来!金家收买不了的那种!”
“这种事好处理,专家库里至少有十几位,国家级试点就是为他们准备的。问题在于,金家不聘任他怎么办?”
“不需要,这位规划师的职责是顾问,不参与制定方案。”
他想了好一会。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既然平台规划师制度将有良心的人赶了出去,那就让上峰给他按个良心。”他摇摇头,“想法很好,但没用的。我倒不是说那些专家没良心,而是他们精力有限,金家有一万种办法把他们的耐心搞垮。到了那时,金家还是可以为所欲为。”
“那怎么办?”
“还在想。”刘建新放下茶杯,“是规则就会有漏洞,总能想到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