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非常规手段中,到底哪些是出于治疗目的,哪些是出于她的恶趣味,我已经分不清了。
我甚至开始怀疑,我们之中,最大的腐化传染源就是她。
“大叔,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感觉自己就是个罪人,你让我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