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电梯下到一楼时,我才想起自己的手机还在唐祈手里。
回到病房门口,隔着玻璃看去。
唐祈仍旧是一个人,她双手抱胸,双肩微微颤抖,指甲深深的嵌入皮肉。
显然,她在忍受痛苦。
是对张诚的负罪感吗?
我有点后悔,刚才不该跟她开那个恶劣的玩笑。
我把她当成是我的泄压阀,可是她呢?她的泄压阀又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