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线电的意义何在呢……”我说,“不过,我总觉的不太可能是无线电款。这里又是树林又是山坡,南北长度又接近两公里,无线电未必好用。”
玲奈沉吟了片刻。
“以防万一,我让菅田派人去别墅里守着?”
“别来,一切如常即可。”
“你可真够大胆的。”
“纯粹是因为你在外面保护我。”
“那你……欠我一次?”
“嗯,如果这次的风波平安度过,那我就欠你一次。”
“那你一定得来日本找我玩!马上就是名古屋祭,我很早就想去看织田信长的花车游行了!据说今年木村拓哉要再度披挂上阵……”
“哎呦,大小姐啊!我得先有命,才能陪你玩啊!”
“抱歉,是我得意忘形了。”玲奈轻轻咳嗽了一下,“我现在就去安排。”
“辛苦了。”
“不辛苦。别忘了,你欠我一次。”
电话挂了。
锱铢必较的小丫头。
我想了想,抄起电话打给了闫欢。
“来的正好!我正想跟你说说今天的狗屁会议……”
“别回月溪谷!”
“啊?”闫欢的声音颇为不悦,“我刚到门口,凭什么让我走啊?”
太迟了。
“……那你现在就进我这栋别墅。快点!”
“不怕奇助弄死你?”
“赶紧!”
“秦风,你吃枪药了?怎么颐指气使的?”
“你如果不想死,就听我的。”
“神经病!”
走进别墅时,闫欢骂骂咧咧,但我很快就让她闭了嘴。
我把三个女人聚在餐厅里,把那把枪拍在桌子上,详细的讲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所有人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