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郑警官。
这是场黑白合谋。
袭击那两名警官的人是歪把子,执行扣押的却是警方内部的人。
尽管具体扣押位置尚不得而知,但既然在警方手里,生命安全总归有保证。
我是这样认为的。
“那可说不准啊……”老狐狸的声音里满是担忧,“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被杀手袭击后,却被警察扣押。我猜这中间多了一场绑架和解救的戏。”
“是啊,到哪儿都得看猴戏,烦透了。”老狐狸说,“对了,我正带着学生们在旅游区的街道上执勤,要不要找辆车把你们送医院去?”
“还是算了吧,我手头有车。”
“跟我就别客气了。”
他没打算跟我商量。
片刻后,老郑带了个车队来。
见到满地的瓦砾和冲天的大火,他吹了个口哨。
“九六年以后就没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啦。”
他说。
我只能陪着他笑笑。
稍后,雪灵和闫欢被安排上了防爆车,老狐狸则盛情邀请我坐他的副驾驶。
“不成,我肩膀在淌血。”
“好办。”
他从手盒里掏出药包,把一卷绷带塞进我嘴里,说了声咬住。
“什么咬住……”
话还没说完,他用拇指把一坨棉球捅进我的伤口!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再醒来时,距离医院只剩十分钟车程了。
看看肩膀,血确实不流了。
但怒火却无法止歇——拿我当牲口吗?!
“秦老师。”见我睁眼,老狐狸开腔了,“今晚的动静闹的有点太大了,你不觉得吗?”
说着,他指了指后视镜旁边的记录仪。
是取证环节?
“……是啊。”我挣扎着坐直身子,“就为了西岭片区那个小小的旧改方案,金家居然想同时炸死我和***,太不值了。”
“哦?”老狐狸皮笑肉不笑,“可我怎么觉得……炸你的时机选的很好,但炸***的时机却选的不对呢?他人都不在国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