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鱼放在何青云面前,眼神里带着温柔:“多吃点,补补身子。”
何青云看着他额角的薄汗,心里一暖,刚要道谢,就见林六娘端着个红漆托盘走过来,托盘里摆着几个锦盒。
“老板娘,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礼物,”林六娘笑着把托盘递过来,“快打开看看。”
第一个盒子里是刘雨兰做的布鞋,针脚细密,鞋面上绣着几朵兰草,是她熬了三个晚上才绣成的:“穿上试试,软和着呢。”
何平安送的是一支狼毫笔,笔杆是他亲手打磨的紫竹,还刻着“青云直上”四个字:“姐,你用这支笔写字肯定好看。”
何小丫的礼物最简单,是一串用彩线串起的野果子,红的像玛瑙,绿的像翡翠:“姐姐,这是我在山上摘的,最甜的都给你留着了。”
林六娘送的是一方绣帕,上面绣着两只戏水的鸳鸯,针脚灵动,一看就下了功夫:“我也没什么好东西,这个你收下,图个吉利。”
李重阳最后一个送上礼物,是个小巧的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支白玉簪,簪头雕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与去年送的那支檀木簪竟有异曲同工之妙:“这玉是从西域商队那买的,据说能安神。”
何青云拿着簪子,指尖触到冰凉的玉质,心里涌上一股暖流,眼眶微微发热:“谢谢你们。”
“谢什么,都是一家人,”刘雨兰笑着给她夹了块红烧肉,“快吃,菜都要凉了。”
戏台上的戏换了一出《贵妃醉酒》,花旦的唱腔婉转悠扬,水袖舞得如行云流水。
何青云看着身边说说笑笑的家人,听着台下的喝彩声和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忽然觉得,这穿越而来的几年,虽然有过艰辛,有过惊险,却也收获了最珍贵的温暖。
她从后厨端来几盘零食,除了薯片和兰花豆,还有拆了包装的巧克力威化,放在白瓷盘里,像块块精致的点心,还有水果软糖,五颜六色的堆在碟子里,引得孩子们眼睛发亮。
“尝尝这个,”她给戏班班主递了块威化,“是南边来的点心。”
班主尝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这点心真稀奇,又甜又脆,比京城里的茯苓饼还好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戏台上演起了热闹的八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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