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得把新做的襕衫穿上!”
少年去年考中秀才后,刘雨兰给他做了身湖蓝长衫,说要等重要场合穿,这“新生宴”,自然算一个。
后厨里,刘雨兰正揉着面团,准备做新研制的桂花糕,她的银簪在晨光里闪着亮,是何青云找城里铁匠用银料打的,样式简单却很衬人。
“春莲,你看这糖放得够不够?”她举起手里的糖罐,里面的绵白糖是超市里的,比本地的红糖更细腻,“凌丫头爱吃甜的,得多放些。”
何青云凑过去尝了尝面团:“再加点,凌大夫这阵子太累,得补补。”
她望着窗外,凌熙的医馆门口已经排起了队,患者手里都提着些东西,张家的鸡蛋,李家的蔬菜,王家的布料,都是些寻常物件,却堆在医馆门槛上,像座小小的山。
瘟疫过后,凌熙的名气彻底打响了,不仅北阳城的人找她看病,连周边县城的患者都慕名而来,说她的针“比汤药还管用”,她的药“一剂就见效”。
有次南阳城的乡绅派人来接,说要请她去家里坐馆,凌熙却笑着婉拒了:“我在北阳城挺好,这里有需要我的人,也有我放不下的人。”
她说这话时,目光往聚香居的方向瞟了瞟,小丫正在门口踮脚往医馆望,手里还举着刚做好的桂花糕。
新生宴那天,何青云特意给小丫梳了双丫髻,簪上两朵新鲜的白茉莉,小姑娘穿着新做的水绿布裙,裙摆上绣着几株金银花,是刘雨兰连夜赶制的。
“凌姐姐说,医者要干净素雅,”小丫对着铜镜转了个圈,裙摆扬起的弧度像只展翅的蝴蝶,“这裙子最合规矩了。”
安阳王府的马车停在聚香居门口时,何平安已经换上了那身湖蓝襕衫,领口的盘扣系得一丝不苟。
李重阳扶着何青云上马车,指尖不经意触到她腕间的玉镯,这是他用疫后首月的盈利买的,玉质温润,雕着缠枝莲,与他送的那支桃木簪正好成套。
“紧张吗?”他低声问,马车碾过青石板的声响里,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何青云摇摇头,却攥紧了他的手:“有你在,不怕。”
王府的庭院里早已摆开宴席,桂树下落英缤纷,混着酒香漫成一片甜。
安阳王赵远山穿着常服,正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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