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你母妃身子弱,经不起折腾,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
回宫的马车里,两人一路无言,李重阳反复摩挲着那块“煜”字玉佩,玉的温润抵不过他指尖的冰凉。
何青云望着窗外掠过的宫墙,墙头上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冷光,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若是……若是我真的是皇子,”他突然开口,声音干涩,“你会不会觉得陌生?”
她转头看他,他眼里的惶恐像个迷路的孩子,她忽然笑了,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你还是那个会在雪地里给我暖脚,会把最后块鱼丸夹给我的李重阳,不是吗?”
马车碾过青石板,发出单调的声响。
李重阳把她的手按在胸口,那里的心跳得又快又重:“不管我是谁,你都是我的妻,温泉庄的家,聚香居的灶台,我都不会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