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何青云望着他们,忽然笑了,转身对伙计道:“把那坛最好的杏花酒开封,今日所有花馔,我请客!”
满院顿时爆发出欢呼,文人们重新铺开宣纸,笔尖在纸上流淌,写下的不再是风花雪月,而是方才那番对话,金小姐们继续品尝点心,只是看何青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李重阳走到她身边,悄悄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汗混着她的,黏糊糊的却格外踏实。
“委屈你了。”他的声音很低,带着歉疚。
何青云摇摇头。
“你看,”她指着那些提笔作诗的文人,指着笑闹的千金小姐,“他们记住的,是聚香居的花馔,是我们说的话,不是三皇子的刁难。”
夕阳西下时,百花宴渐渐散场,何平安捧着文人们留下的诗稿,笑得合不拢嘴:“姐,王学士这首《聚香赋》写得真好,说花馔藏真意,布衣有风骨!”
何青云接过诗稿,晚风拂过,吹起她鬓边的碎发,也吹来了远处温泉庄的花香。
李重阳从后厨端来两碗菊花茶,茶汤清亮,飘着几朵干菊花。
“尝尝这个,”他把碗递给她,“用庄子里新采的杭白菊,败火。”
何青云喝着茶,看着他温柔的侧脸,心中郁气也散了几分。
“明天,”她放下茶碗,眼里闪着光,“我们去温泉庄摘些樱花,做樱花饼,好不好?”
李重阳笑着点头,伸手替她拂去落在肩头的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