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汤里翻卷,清冽的香气漫得满院都是。
何远星则在石臼里捣药,把晒干的金银花和甘草捣成碎末,又往里面拌了些蜂蜜,搓成圆滚滚的小丸子,装进竹篮里,上面还盖了片荷叶,说是“这样药香不会跑掉”。
“娘亲,喝口茶吧。”
何远星端着青瓷碗走进东厢房,碗里的金银花茶泛着淡绿,热气裹着清香扑在刘雨兰脸上。
她举起颗糖药丸子,像献宝似的递过去:“这个是甜的,凌姐姐说吃了嗓子就不疼了。”
刘雨兰看着小女儿仰起的小脸,眼眶一热,接过丸子放进嘴里,蜂蜜的甜混着草药的微苦在舌尖化开,竟真的不那么涩了。
她喝了口金银花茶,清凉的茶汤滑过喉咙,沙哑的嗓音都清亮了些。
这时何青云端着绿豆沙进来,白瓷碗里的豆沙盛得满满当当,上面还撒了层碾碎的薄荷冰,绿莹莹的像块上好的翡翠。
“娘快尝尝,”她用小勺舀了些送到她嘴边,“这绿豆沙加了冰糖,甜丝丝的不腻人,薄荷是从温泉庄采的,最能解暑清火。”
绿豆沙入口即化,绿豆的绵密混着薄荷的清凉,从舌尖一直凉到心口,刘雨兰眯起眼睛,嘴角的燎泡似乎都没那么疼了。
“还是我闺女疼我,”她笑着抹了把泪,“比当年在白云村强多了。”
这话像根针,轻轻刺破了何青云的记忆,她忽然想起刚穿越时,刘雨兰还是个怯生生的农妇,被极品亲戚欺负了只会躲在墙角哭,连给孩子们做顿饱饭都要精打细算。
可如今,她会为儿子的前程彻夜难眠,会对着铜镜发愁自己的燎泡,眼角的皱纹里藏着的,都是化不开的牵挂。
“娘这几年变化可大了,”何青云给她扇着蒲扇,语气里带着骄傲,“上次城东米铺的老板说张丫头不懂规矩,您还帮着辩解呢,那气势,谁见了不佩服。”
刘雨兰被逗笑了,咳嗽都轻了些:“那是护犊子,咱家人可不能受外人欺负。”
她望着窗外飘落的秋叶,忽然叹了口气:“想起在白云村那会儿,我总怕这怕那,连给你们多蒸个红薯都不敢,哪敢想能有今天……”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脚步声,张丫头提着个竹篮走进来,里面装着刚蒸好的槐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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