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着兴奋的光。
何远星抱着那个沉甸甸的捐钱箱,手都在抖:“姐,今天一天,光是捐钱箱里的铜钱,就收了快二两银子了!这还不算咱们自己投进去的!”
李重阳在一旁拨着算盘,闻言抬起头,看着何青云,眼里的笑意带着几分揶揄,几分赞叹:“你这一招,叫攻心为上,杀人诛心啊,那百味阁,怕是再也开不下去了。”
“我不是要他开不下去,”何青云擦了擦额角的汗,接过林六娘递来的酸梅汤,一口喝干,“我只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做生意,得有良心,靠歪门邪道,终究走不长远。”
她望着那只装满了铜钱的木箱,眼神渐渐变得深远:“重阳,你今晚就去信一封,发加急送回汉寿,告诉刀疤脸,让他下一趟镖车来时,顺便拉些咱们温泉庄的棉花和粗布回去。”
“另外,再让平安写封信给他在翰林院的同窗,尤其是那位家里开书局的王公子,就说我们聚香居想出资,为汉寿县的孩子们印一批《三字经》和《百家姓》,问他愿不愿意共襄善举。”
何远星的眼睛亮了:“我明白了,姐!你这是要让京城的人都看到,咱们的承诺,不是空口白话!”
何青云笑了笑,没再说话。
她知道,人心是面镜子,你对它笑,它就对你笑。
百味阁想用脏水淹没聚香居,她便用一碗清澈的善意,将这脏水彻底涤荡干净,不仅洗刷了自己,还照亮了人心。
醉仙楼的钱掌柜当晚就备了份厚礼,再次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