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官吐鲁番通判刘进,不知……不知郡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刘进脸上的肥肉抖了抖,腰板下意识地弯了下去,额头上冷汗涔涔。
“刘大人来得倒是快。”何英瑶并未叫起,只是走到一张完好的椅子前坐下,手里把玩着那枚象征平海王府权力的玉佩,“这王大户强抢民女,私设公堂,意图谋害本郡主,刘大人觉得,该当何罪?”
刘进一听“谋害郡主”四个字,腿都软了。这罪名要是坐实了,那就是诛九族的大罪啊!他连忙跪倒在地:“郡主明鉴!这王大户平日里是有些跋扈,但谋害郡主……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啊!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何英瑶将玉佩重重拍在桌上,“我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这满地的打手便是证据!刘大人,莫非你是要包庇这恶徒不成?”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刘进叩头如捣蒜。
“既然不敢,那就好办了。”何英瑶站起身,“阿古达,带人去搜。书房、账房、地窖,一处也不许放过。我倒要看看,这王家大宅里,到底藏着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
“是!”
随着何英瑶一声令下,亲卫们如狼似虎地冲入了后堂。
王大户面如土色,浑身瘫软在地。
他知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