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恐惧,有怨恨,也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解脱。他知道,他说出来了,最残酷的折磨应该结束了。
我看着他,平静地说道:“如果还有下辈子,别再混黑道了。这条路,走到底,不是杀人,就是被杀。没什么意思。”
吴奎叼着烟,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好,哈哈哈,张辰!我在下面等着你!你也一样!这条路,你走不远!”
我没有理会他的诅咒,转身,对站在一旁的柳山虎吩咐道:
“老柳,给他个痛快。”
然后,我拉开地下室厚重的铁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