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臣还没想明白。
“徐兄,陈策依然在位啊,英国公与我等不是一条心。
自从他和东林诸人将陛下迎至文华殿,就不和我们共进退了。”
徐希皋不接他的话,反而训斥起了朱纯臣:
“朱兄,你们那些事情该收一收了,这次陛下既然不予追究,不能不知好歹。
陛下为什么用边将,不还是咱们勋贵不争气吗?”
不待朱纯臣反应,徐希皋继续:
“还有你别再和山西那些人来往了,咱们勋贵的根在大明,不在那些小利!”
朱纯臣懵了,这事定国公怎么知道?
徐希皋看他那副模样就来气: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何况山西那帮人也没那么聪明,别把骆思恭当傻子。”
徐希皋说完送客,待朱纯臣走后,来到书房,拿起一封书信,信来自南京。
“陛下啊,您要打仗,我等支持,但是改军制是断我们的根,当年的武宗都没做到。
整顿京营我们也可以,您为何非要如此。”
说完开始回信。
京城的一处商行中,范永斗再次和王登库见面。
王登库有些紧张:
“范兄,那些白莲教你是从哪找来的,这次风险太大了,效果也不行啊,勋贵和京营都被弹压了。”
范永斗倒是并不在意:
“王兄,眼光要长远,这次只是第一局而已,扳倒当朝首辅哪那么容易的。”
王登库疑惑:
“范兄还有后手?你安排的那些人不都被锦衣卫抓了吗?”
提到这个范永斗露出恨恨的表情:
“那个该死的鹰犬许显纯,鼻子跟狗一样灵。
本来还想挑拨东林向方从哲发难,全被这家伙破坏了。”
“东林那些人也是废物,居然在朝堂一点动作没有,还帮了方从哲。”
王登库马上附和:
“就是,圣人之道是用来说的,不是用来做的啊,这帮人读书读傻了吧。”
范永斗也是很无奈:
“东林自从顾宪成去后,一盘散沙,不负当年的威势。”
“江南那边已经来信催促张问达、刘一燝、韩爌,下次方从哲就没那么走运了。”
王登库若有所思:
“范兄,叶向高还是不愿意见你吗?他才是东林魁首啊”
范永斗不以为意:
“叶公是既要清名也要权力,他是看不起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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