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团聚?”
“不可!”孙承宗断然否决,神色严肃,
“铨儿,你此念差矣!老四在大同是朝廷命官,军务参赞。
其去留自有法度和上官安排。
你这信不管以谁的名义写,如果到了满桂看见,焉能不揣测是为父的意思?
这让地方督抚如何安排其他人值守?是准还是不准?
徒然令他们为难,也坏了朝廷规矩。
此事休要再提!他既食君禄,自当恪尽职守。
你们几个,把各自的孩儿带来京城,一家人团聚,也就是了。”
孙铨、孙鉁相视一眼,心中凛然。
深知父亲虑事周详,处处以国事、避嫌为先,不敢再多言。
刑部尚书黄克瓚年纪颇大,今年刑部事务尤其繁重。
新政下的律例修订、积案清理,还有新设都司的刑狱,耗神无数。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对前来接他回府的家人叹道:
“总算能歇口气了。这个年,哪儿也不去,就在京中宅邸静养。
祭祖之事,交由家乡子侄操办即可。”他需要这难得的假期来恢复精力。
吏部尚书周嘉谟则需在京值守,统筹年节期间官员的轮休与应急安排。
但他已让家眷先行返乡祭祖。
吏部左侍郎袁可立则心情舒畅,他刚正不阿,在新政中颇得皇帝信重。
已获准假期,准备即刻动身返回河南归德府老家,与族人共度新春,享受天伦。
工部尚书袁应泰、兵部尚书董汉儒等,也都因职责所在。
或需在京随时应对河道、军务等突发情况,或只能短暂休憩,无法远离京城。
内阁次辅刘一燝、东阁大学士张问达等,也需轮流值守内阁,确保中枢运转不绝。
与此同时,远在山西大同。
总兵府内,炭火熊熊,与外面的冰天雪地恍如两个世界。
大同镇军务参赞孙鋡,正与总兵满桂对坐饮酒,面前摆着一盘简单的羊肉锅子。
满桂呷了一口黄酒,哈哈笑道:
“孙参赞,你这躲进我这总兵府。
外面那些想给你送礼、攀交情的家伙,可都傻眼咯!”
孙鋡苦笑着摇摇头:
“满军门就别取笑我了。他们哪是冲我孙鋡来的?
送的是家父的位子,看的是内阁首揆越来越重的权势。
我若在自己院子,收了不合规矩,拒了又显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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