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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能。
他的翅膀,是肩上那件金色袈裟,是头上那顶黄色法冠。
是手中这方“达赖喇嘛”的印玺。它们很重,重得他飞不起来。
“林麦夏仲仁波切。”小达赖忽然又开口。
“衮却宁波。”
“皇帝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麦夏仲这次沉默得更久。
他缓缓转动念珠,一颗,又一颗,檀木珠子摩擦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陛下,”他最终说道,“是一位能写出这样诗的人。”
很模糊的回答,但小达赖好像懂了。
一个能写出“但教福祉安西土”这样沉重政治诗的人。
同时也能写出“洁白的仙鹤,请把双翅借给我”这样轻盈诗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