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看着他额头的汗水,有些不忍:“阁老要不还是休息一日?”
南居益摇头:“不了,延安旱情更重。
而且凌骏甫严刑峻法,在当下固然没错,但过于酷烈了,老夫去稳着些。”
陈序躬身:
“是,阁老。”
陈序离开之后,南居益开始研磨写奏本:
“臣钦奉敕命,总督陕西赈济事,荷蒙皇上天恩……
查按察使庄起元,执法不公,徇私畏贵,以致案牍积压,民怨暗滋。
……
臣为迅扫弊政、赈济生民计,已即时将庄起元停职调离,听候朝廷发落。
按察司副使袁一骥,廉直刚断,素有清名,堪为风宪之长。
臣已权令其暂署按察使印务,总揽刑名。
此人必能涤荡污俗,申明宪章,于安戢地方大有裨益。”
“臣受恩深重,惟以国事为念,不敢存丝毫私意,亦不敢避专擅之嫌。
所有举措,皆为我皇上社稷之安。
谨沥诚具奏,伏候圣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