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规则是有可能改变的。
也就是说，他们刚刚推测出的杀人规则：敲门和视线，是替命娃娃和陈建海双方相融的结果。
他们各自分开一定还有别的规则。
费书明的视线再次看向周承钰，“你说，陈建海的规则会不会分为门内和门外？”
“当我们处于门内时，替命娃娃和陈建海相互运作。当我们处于门外时，替命娃娃和陈建海又相互独立。”
周承钰很快和他想到一处，“……敲门很可能是受替命娃娃影响产生的规则，适用于门内。”
“如果在门外遇到陈建海，他的杀人规则很可能就只剩下———视线。”
费书明眉眼舒展开，“对，按照逻辑来说就是这样。”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
林皓和孟弈对视一眼，孟弈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又指了指林皓，摆了个没有的动作。
“……”娘的。
林皓想揍他。
“猜想得差不多了，去1809瞧瞧吧。”周承钰快速在手机上打字，往群里发出信息后就朝1809走去。
费书明点点头跟上他们，只是走着走着，又有一个问题冒出来。
陈建海为什么要把1308心想事澄的尸体夹在背后？
之后他又杀了905，为什么它没有把905夹在背后？
是因为905不是它杀的，还是它认为夹1308的尸体是最好的？
为什么呢？
费书明脑子里的问题蹦哒得更厉害，想清楚一个跳出来n个。
……一会得去905看看才行。
……
……
谢耀军从九楼回来就忍不住吐槽，“什么傻逼鬼域，莫名其妙，还有那对夫妻，搞个屁的替命娃娃，脑子是不是有泡！”
“现在好了，他们死了一了百了，老子还被困在这里跟他们变成的鬼耍。”
“他娘的，活不起就别活啊，死得干脆点行不行！”
“不要给别人添麻烦啊！”
“本来工作压力就大，这鬼域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等它结束老子也失业了。”
“真他妈傻逼！”
谢耀军越说越气，一脚踹到桌子上，桌上用过的碗筷被踢得乒乓响。
一双银筷子很快滚落到地上，谢耀军烦躁的呵气，然后认命的蹲下身子去捡。
筷子滚到了昨晚被他带回来的丑娃娃身边，谢耀军捡筷子的动作顿了顿。
说起来，在后来的询问中，19楼那几个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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