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应下,犹豫片刻还是开口,“督主,您身上的伤虽是做戏,可那日为求逼真,刻意受了内伤,至今未愈,这般操劳,恐伤根基。”
谢长离抬手制止,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无妨,只要绾绾平安、秦家无恙,这点伤痛不算什么。宋家野心滔天,勾结外戚也就罢了,竟敢私通西域蛊师,本就是自寻死路,明日早朝,便是清算他们之时。”
他太清楚宋家的心思,不过是想借扳倒秦家与锦衣卫,掌控朝中大权,甚至觊觎皇位。可他们忘了,这大景朝堂,从不是他们能肆意妄为之地,他谢长离执掌锦衣卫多年,肃清朝野奸佞,岂容这些跳梁小丑作乱。
天色渐亮,晨曦破云,洒遍京城。长郡主府内,白幡悄然挂起,满府上下素衣裹身,哀哭声隐隐传来,营造出秦父病逝的假象。府外线眼见状,立刻快马赶往宋府报信。
宋府厅堂内,宋渊听着手下禀报,嘴角勾起阴狠笑意:“秦老头终于死了,真是天助我也!没了秦老头,秦家就是一盘散沙,秦绾一介女流,根本不足为惧。今日早朝,我便联合众臣,弹劾谢长离与秦家勾结、独揽大权,再借西域蛊师之事做文章,定能让他们双双垮台!”
一旁宋夫人连忙附和:“老爷说得对,除掉谢长离和秦家,军器所、朝中大权全是我们宋家的,届时我们宋家便能权倾朝野!”
早朝时分,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肃穆。陛下端坐龙椅,面色威严。
宋渊率先出列,手持奏折高声启奏:“陛下,臣有本奏!锦衣卫督主谢长离,独断专行、权倾朝野,结党营私、勾结长郡主府,私藏琉璃国前朝余孽,意图谋逆!如今秦家家主病逝,其狼子野心更是昭然若揭,恳请陛下严查谢长离与秦家,以正朝纲!”
此言一出,朝堂哗然,百官议论纷纷。几位早已串通好的大臣,纷纷出列附和,递上奏折,一同弹劾谢长离与秦家。
陛下脸色沉下,看向身姿挺拔的谢长离,沉声问道:“谢督主,宋大人所言,是否属实?”
谢长离缓步出列,神色淡然,毫无慌乱,清冷声音响彻大殿:“陛下,宋大人恶意污蔑臣与秦家,纯属子虚乌有。臣执掌锦衣卫,一心为陛下分忧、守护大景安稳,何来谋逆之说?私藏前朝余孽,更是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