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白山屏息听着师徒对话，只觉得自己这九师弟当真是与众不同，天人境已经是天下绝顶强者，足以让无数人穷尽一生去追寻，他竟然还不满足？
他目中惊异之色更甚。
或许这并非稚子狂言，人之成就和其志向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至少他从未想到这样的问题，这样一想，他竟是对自己的这小师弟生出一丝敬意。
龙山道人答非所问：
“你观这青山如何？”
宁奇顺着他目光看去，连绵青山雄伟壮阔，让人顿生渺小，他下意识感慨道：
“天生地养，万载难移。”
龙山道人语重心长道：
“万载难移，并非不能移，青山尚且如此，没有永存之日，又何况是人呢，焉能长生不朽？”
“人之一生，不在于活了多久，而在于做了什么。”
有大志向是好事，但他担心自己徒儿有虚无缥缈之念，走了弯路。
宁奇微微沉默，听出了龙山道人的劝诫。
若是一般人，的确不敢有非凡之念，但他身负满级悟性，长生不朽并非妄念。
宁奇恭敬磕头，郑重道：
“请师父指点！”
龙山道人将宁奇扶起，轻叹：
“痴儿。”
年仅半岁就有这等心智，也不能用常人眼光来度之。
他声音悠远道：
“天人之上，名为武圣，武圣若出，则世间无敌，至于寿命，据说武圣能活数千年，但从未有人见过，有人称他们或许已经打破世界极限去到他界。”
“至于武圣之上，为师也不知，或许武道更高峰者可万载不朽，一切都是未知数，只有达到武圣的存在会知晓。”
“你若有长生之志，登临武道最高峰或许可以见到不一样的风景。”
龙山道人决定加以引导，这或许不是坏事。
他微笑地看着眼前的宁奇。
宁奇眼神明亮。
武圣世间无敌，能活数千载？
虽然和他预期的相差太多，但也不错了，等到将来成就武圣，自然有更多的时间去追寻真正的长生之法。
饭要一口口吃。
一蹴而就是不现实的事。
“先立一个小目标，成为武圣！”
宁奇暗下决心。
若是到时候确定武道不能长生，那就换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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