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像是经历了长途跋涉的物件,反而像是为了此次,专门赶制出来的。
有了这般先入为主的观念,断肠也终于想通他为什么会觉得那秦时不对劲了。
“他在拉拢关系,在迷惑小姐。”断肠眯着眼睛,头微微斜着,透过那眼睛的缝隙,似是有寒芒闪过。
谭月筝正与秦时聊得甚是开怀,眼角余光便已经看到断肠忽然前来。
“小姐。”断肠站定,看也不看秦时,而是一字一句极为认真的开口,“在下有事禀报。”
“哦?什么事非要这时候说?”
“请小姐随我来。”断肠也不解释,说完这句话,便扭身走了,至始至终都没有看秦时一眼,秦时却是看他看了许久。
甚至那双眼睛之中,有些警惕一般。
“这是断先生,是我们谭家的账房先生。许是有些什么事情需要月筝处理。”老太君一句话,便使得秦时的眼睛看了回来,带着笑意,“这个账房先生,可是不俗。”
老太君看着秦时,道了一句,“过誉了。”
“怎么了?”谭月筝随着断肠出了大殿,直接奔着大门而去。
“这个秦时不对劲。”断肠一边走一边说道,“一会儿小姐看见那些马车就知道我为何出此言了。”
断肠在百草阁被称为鬼才,他的话,自是不能轻视。
这般一说,谭月筝不禁身子缩了缩,也不再说话,便跟在断肠后面,直接到了秦家安放马车的地点。
“小姐你看看,这些马车,这些箱子都有什么问题?”
谭月筝闻言仔细看了许久,却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末了,只能摇摇头道了一句,“我看不出来,你就直说便是了。”
断肠本来就没有寄希望于谭月筝可以看出什,他让谭月筝去看看,不过是提起她的兴趣而已。
“小姐看这些马。”断肠啪的一声合上扇子,遥遥指着那些马匹,“江南甚远,路上跋山涉水,这些马虽然价值不菲,耐力极佳,但是路途这么遥远如今却是丝毫没有疲惫之色,主子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听断肠这么一说,谭月筝也是眯起眼睛,暗暗点头。
“再看这些箱子,这些马车上的木头,都是光洁如新,路上飞沙走石,怎么可能连个划痕都没有?”
谭月筝听着,也是伸手触摸起来,倒还真是如同断肠所说,光洁如新,怎么看也不像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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