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而言不好听的话。”
松大年一怔,旋即明白过来谭月筝这是猜测的,急忙否认。
但是如今外面,的确有不少人对谭月筝恨之入骨。
绣庄失火,所牵连的绝对不是单单的一个绣庄的生产,利益,它所挂钩的,实在是太多。便是外面的大小官僚,平日间众多绣庄像是供祖宗一般供着他们。
他们在绣庄身上所搜刮的利益,绝对不是小数目。
只是如今,众多绣庄皆是失火,众多存货都是被谭月筝搬了一空,京城之中的绣庄都是无暇他顾,怎么还可能有闲心去贿赂户部官员。
谭月筝这相当于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怎么可能消停了。
“走,随我出去看看。”谭月筝把声调提了提,神色间满是坚定。
“吱呀~”一声推门声响起,所有人都是忽然闭嘴,不再说话,眼看着谭月筝胜似闲庭信步般地迈了出来。
“诸位继续吧,在下不介意的。”谭月筝悠悠道,眉眼轻挑,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环视一眼,竟是无人敢与之对视!